這一路西行,危難雖多,但該化解的也都化解瞭。
於是喜恰將註意力轉回現下,面前的少年正垂眸看她,他眉目沉靜,竟有幾分別樣的乖巧。
但不知為何,她更生氣瞭。
“你沒事吧?”
這才幾日,他的右肩被蠍子精傷過,如今又挨瞭六耳一擊,他怎麼能一直滿不在乎的神色呢。
才問完,心中已能猜到哪吒的答案,她不太想聽,於是牽著他的手往洞府裡走。
在她身後,少年些許怔愣,靜靜地看著自己和她相執的手,少頃,忍不住唇角漾出一絲淺淺笑意。
喜恰徑直將他領回瞭自己屋子,將石門一關,然後面無表情將手搭在他肩上。
清瘦的少年高出她許多,她需要微仰起頭與他對視,卻見他那雙澄澈的眸間輕晃著溫柔,正殷切看著她。
她一怔,手上一下沒瞭輕重。
“喜恰嘶——”少年這下皺眉瞭。
兩人的另一隻手原是還交握著,喜恰察覺到少年驀地攥緊瞭她的手,掐得她也有點疼。
她倏爾也有幾分慌亂,連忙將被他牽住的手松開,但神色仍有一點不自在。
“曉、曉得疼瞭吧?”她輕咳瞭一聲,錯開他略帶探究的視線。
哪吒還在看被她松開的手,細細想瞭想,竟還煞有其事回答她,“先前被蠍子精蟄的傷早就好瞭,如今也不過是假孫悟空輕飄飄一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