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是平日裡一點點積累的聲望,如何能做到呢?若離開陷空山,可還能找到這樣的妖洞?
喜恰倒沒有太錯愕的神情,就如將離所說,能讓顛沛的小妖們有個休養生息的庇護之地,本也是件好事。
況且這段時間看下來,不夜還是很不錯的,說不定能培養成二把手,於是她輕輕拍瞭拍不夜的手。
“既然喜歡這裡,那便留下吧。”
她一拍完,瞥見一旁的哪吒抿起唇,他的手指幾不可察動瞭動,然後又按捺住。
這人做什麼呢,喜恰料想他又想生什麼悶氣。
倏爾想起先前去地湧村,有幾個少男少女常喜歡與她說話,說起誰傢小姑娘愛吃醋,當真可愛的緊。放到現下看,就很像哪吒此刻的模樣。
喜恰無端想笑,但並未言語。
而後衆妖與她浩浩蕩蕩回瞭洞府裡,將離還知會瞭她另一樁事,百眼魔君近日也找瞭她許多次,似乎有事要議。
喜恰心知許是為瞭黃風怪的事,便叫將離約上他來。
隻是,再側目看哪吒,喜恰隻覺得他的臉色依舊蒼白,不知是為何。
之後的日子十分平靜,被六耳騙瞭這麼一遭後,又見過金蟬子,喜恰難得松懈瞭許多分心,整日窩在洞府裡潛心修行。
哪吒自告奮勇要指導她。
少年天神,慧根天成,他一身的好本領都是天生神通,後天習得的術法也不可謂不是一點則通的,可與她講解起來修行之術,卻意外很有耐心。
這樣的耐心,恍惚叫喜恰覺得他好似和從前不一樣瞭。
可是,又是哪般從前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