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眉眼那樣明豔,神清骨秀,隻需入眼就叫人挪不開目光。懷抱溫暖又寬厚,因為緊張,喜恰的脊背依舊僵硬,下意識也環住瞭他。
少年清俊的眉微微一皺,待喜恰再眨眼時,卻似錯覺,他眼中隻有全然的關切。
“喜恰。”哪吒的聲音有一絲顫抖,帶著明晃晃失而複得的喜悅,“你沒事吧?”
他摟得她那樣緊。
分明是一副怎麼也不願放手的模樣。
全然不似蠍子精諷刺她的話說的那般,下意識的舉動難道還能騙人麼,喜恰心中泛起漣漪。
喜恰微張著唇剛要說話,他熾熱的手捧過她的臉,細細看著,複又皺眉:“臉上的傷痕哪裡來的?”
熨帖的靈力席卷全身,哪吒又牽起她的手,手指頓在她虎口一寸,上面有一點猩紅血跡。
“手上,怎麼也受傷瞭?”
這些傷痕太過微小,喜恰先前與六耳和蠍子精都鬥過法,她自己都沒發覺,卻叫哪吒看瞭出來。
抿瞭抿唇,她反攥住哪吒的手,叫執拗的少年總算緩過一點神來,他由著她將他轉瞭個身,背對著她。
少年一身織錦雲袍,赤色濃豔,右肩處卻有一點浸染瞭深色的痕跡,反倒刺目。
是血色。
喜恰眼眸漸深,心中一時不是滋味,她問他:“你不疼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