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女施主年歲尚小,仁義慈悲,不知是天庭的仙子,還是某位女菩薩?”
喜恰回頭看他,一時怔愣。
年歲尚小。
喜恰生得明媚溫麗,眉眼卻並不幼態,按蠍子精的話來說,她在天庭待瞭三百年,在靈山也待瞭近兩百年,已經是個五百歲的鼠瞭,並不算小。
何況如今做瞭妖王,洞府裡的小妖都喊她大王或夫人。
可曾經,她在金蟬子面前就是懵懂不知事的小靈鼠,他是教導她的長輩,是教她明事理、辨是非、知善惡的長老。
“長老。”她笑笑,擡眸看他,“叫我喜恰便好。”
前世的事恍然已過去,但凝視著他那雙一如當年的眸子,最後,卻還是忍不住添瞭一句,“這是昔年,您為我取的名字。”
唐僧眼底泛起一絲不該有的漣漪,本不該回望,卻也不禁看著她。
他看出一點端倪,微微愣住:“你是”
“師父!”
遠處傳來一聲呼喚,聲音張揚,正是孫悟空。
喜恰與唐僧一同回頭,身著虎皮裙的孫悟空正揉著腦袋站在遠處,再一眨眼,便至眼前。
她現在有六耳應激反應,下意識護在金蟬子身前,面露警惕,手中已凝出幾分靈力。
孫悟空一頓,好整以暇看著她:“好妹子,你是嫌俺老孫還不夠焦頭爛額麼?給我找點事兒做?”
喜恰不說話,隻是把唐僧護得更緊瞭,但是唐僧在她身後輕喊她:“恩人,你不是受我大徒兒所托來救我嗎?為何攔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