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才跑出一會兒,身後勁風襲來,喜恰心中一驚,側身躲過。
“小白鼠,我就曉得你會跑。”六耳眼底泛著冷意,輕輕笑瞭一聲。
他原是在守株待兔。
喜恰也冷瞭臉色,她早晚都要跑的,總不可能真陪他去西行,既然跑都跑瞭,也不用裝什麼和氣瞭。
“這世間僅有一個金蟬子,任何人無法取而代之。”
什麼同樣的西行之路,取代取經人,根本就是誑他而已。
話音剛落,六耳便被激怒,眼中似燃瞭一團火苗,抄起隨心鐵桿兵就疾飛而來。
那根兵器與孫悟空的也如出一轍,威力相當。
上次喜恰沒設防,這次留瞭心,雙股劍幻化手中,竟也與他打瞭近一炷香的時間。
雙股劍一陰一陽,一冰一火,凡間關鎮中六耳到底束手束腳,肆意狂妄的他不願因這點事驚動天庭,喜恰見機,右手使力,陽劍貼著他眼睛而過。
六耳沒有從八卦爐中練就的火眼金睛,被劍上的流火刺痛瞭眼。
夜空裡,六耳目色沉沉,死死盯著喜恰。
“小白鼠,你找死嗎?”他冷笑一聲,將兵器在手中打瞭個轉,不再留手,迎著喜恰的頭便要打過去。
六耳的速度極快,出手狠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