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六耳眼神變得越來越陰寒,她話鋒一轉,又神色自然道:“也隻有你們這種神通廣大的大聖,才能夠習得。”
狂妄自大的人最不經誇,一誇就會飄到天上去,六耳面色一下緩瞭不少。
“但這傀儡僧人已放下,該要如何?”
傀儡人一旦施術而成,落地而生,便不能再收回。環顧四周荒郊野嶺,六耳又一次臉色難看起來。
“待翻過這座山,再走幾十裡路便有一個關鎮,屆時我們到瞭那兒買匹馬就是瞭。”喜恰出謀劃策。
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瞭,六耳隻得妥協。
但走瞭幾日後,他又不耐煩瞭。
為以假亂真,傀儡唐僧就是真傀儡凡人,肉/體凡胎之身,腳程慢不說,還總是累到無法前進。
六耳尚有一點良心在,沒有叫喜恰去背那個傀儡,恐怕也是覺得以弱女子之身馱個高大男子有礙觀瞻,但他自己也不樂意背。
前頭是沉悶不發一言的六耳,身後是傀儡做的師徒幾人,喜恰走在中間不能退不能進,心裡倒挺平和。
“六耳兄,我見前頭樹上有野果子,你要不要吃?”見前頭的猴子周身氣氛愈漸森冷,她打瞭個岔。
六耳眼中戾氣一閃而過,回頭兇狠狠道:“你哪有那麼多要吃的,還不快些走!”
“降降火氣呀。”喜恰曉得他生悶氣,但一時半會不能拿她怎樣,看瞭看遠處,她又道,“ 這山將要翻過去瞭,六耳兄勿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