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也愣住瞭,他還搭在床榻上的手忽而一僵,再擡頭看她時神色複雜。
但他沒有心起怒意,藏下眼中的一點黯淡,輕聲說瞭句好。
而後又叮囑瞭她幾句,猶自起身離開。
才初顯和洽的關系,又因她這樣果斷的拒絕變得尷尬起來,至少喜恰是這樣想的。
但後幾日,哪吒仍似沒事人一樣,日日關切著她有沒有好轉,還不時送她禮物,說沒有殷切她自己都不信,但他表現得很平靜。
少年隻偶爾在看向她時,眼神中深藏瞭一絲愧疚與落寞。
——直叫她心裡漸漸發毛。
最後,喜恰有些不耐,帶著他和小妖們一同去野炊瞭一頓,力證自己生龍活虎,一點事再沒有。
夕暮日光,在枝椏下淩亂成線,光影落在清麗美人白皙的臉龐上,她容光煥發,笑意明媚,像極瞭昔年初見的模樣,再要細看,那雙懵懂的眼眸已然沉靜穩練。
她生得真好看,哪吒心想。
暖融天色中,天穹乍然劃過一道靈光,飛入陷空山頂,直直落在哪吒手中。
是雲樓宮的靈箋。
李靖鮮少會找他,畢竟他不在身邊已經是對老父親最大的關懷。
“你有事要忙?”
見哪吒見信後神色略顯奇怪,喜恰問瞭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