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清潤的仙氣入池水,如春綻放的循循靈力籠罩池面,不過剎那,幾條小錦鯉紛紛化形,錦色裙擺落在岸前,各個都是奶娃娃模樣。
小妖們紛紛“哇”出聲:“魚妹妹好可愛呀!”
這便是仙神的神力,喜恰微怔。
除此之外她也很開心,剛要上手去摸一摸奶娃娃的小臉,哪吒扣住她的手腕,眼底是全然的緊張關切。
“不可沾水。”
小錦鯉們方從池中出來,渾身還是濕漉漉的。
喜恰微頓,她的風疹確實還沒好全,她聽瞭他的話將手從小錦鯉身前挪開,但他並沒有放手。
小妖們已迫不及待一擁而上,蓮池邊再沒有他二人的位置。
“還要上幾天藥,我替你上吧。”哪吒並不很想看小錦鯉,他眼中隻有喜恰一人。
這幾日裡,並不常是他上藥,喜恰堅持雖是義親,但男女授受不親,通常是叫將離來。但哪吒總是執著地守在她門前,不說一定要他來塗但很堅持,叫她也不大好意思瞭。
可她渾身都癢,總不能渾身都讓義兄塗吧?
他來塗藥,而後她還是得叫一遍將離。
原本喜恰遲疑著,背後不知那個小妖被圍觀團擠瞭出來,差些撞上她,但哪吒出手極快,輕攬著她的腰肢將她往前拉瞭點。
“小心些。”
驀然撞進少年那雙清澄的眼眸,他的瞳孔裡似躍動著極有生機又別樣溫柔的火苗。
鬼使神差地,她點瞭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