眩暈感叫人思緒乍亂,她小幅度晃瞭晃頭,抓住一個關鍵點,“是他讓你來陷空山,他怎會叫你來陷空山”
黃花觀與陷空山相隔千裡,當初蜈蚣精出現在這裡,喜恰沒有深究。
如今恍惚間才發現,竟這麼說不通。
黃風怎會讓蜈蚣精來這裡,他難道曉得她被貶至陷空山,可她和黃風哪裡相熟?又為何要幫她呢。
蜈蚣精不知,回想瞭好半晌,也答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喜恰見狀,也不難為他瞭,隻沉吟著:“我也實難聯系上,隻能盡力替你問一問瞭。”
靈山的過往早已在記憶深處遠去。
甚至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遙遠,喜恰想瞭又想,竟然想不到該如何回去靈山。
但很快她又堅定瞭想法——她要好好修行,修成金仙,堂堂正正回去靈山,報答靈山哺育之恩,也報答金蟬長老的教導之情。
“好。”雖說喜恰沒有答應得那樣有把握,蜈蚣精到底還是松瞭口氣,向她作揖行禮,“夫人良善,樂於助人,多目感激不盡!”
客套話也不必多說,也總歸有十年交情在,喜恰叫他不必多禮,才要說話,卻見蜈蚣精一拍腦袋。
“夫人,我好似想起瞭一點”實乃絞盡腦汁回想半天,蜈蚣精靈光閃過,“那聖人,好似是靈山的一個什麼護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