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該因為一己私念,不該因為占有和欲望,叫她最終那般傷心失意。
他曾說過要做她的義兄好好教導她,也曾說過要做她的小主人好好保護她,可最後哪一樣也沒有做好,沒有顧念她的情緒,最後也難全自己的愛意
“大哥?”喜恰自然不記得這些事,側目看他,狐疑著,“你說的大哥是誰,難道是前部護法金吒——可我怎麼會將香花寶燭給他?”
記憶原是這樣錯亂,可即便是如此,從貶下凡到如今,喜恰也沒有生出一點想恢複記憶的想法。
此刻唯有一點錯愕與焦急,因她以為這香花寶燭早已給過金蟬子——
綿長的燈火裡,少年面容卻朦朧又柔和,叫她心中也不由放松瞭一點緊惕,喃喃而道:“這應該是我要給金蟬長老的呀”
偶有穿堂風,將壁上燭火吹得熄瞭一瞬。
哪吒面上的溫情微微僵住,驀然擡頭看她,仿佛以為自己聽錯瞭,複又問瞭一遍。
“給誰?”
喜恰察覺出他的不對勁,原本略含焦急的眉眼也淡瞭下來,隻是看著他。
“原來”他分明聽清瞭,隻是驚愕,猶自複述,“原來,是給金蟬子的?”
難怪他能從金山寺循著小妖的痕跡到陷空山,難怪她想知道取經人的蹤跡。
原本上次他已問過她瞭,但她沒有回答,他竟也沒有那麼放在心上,隻覺她許是聽瞭凡間什麼風聲,一時想歪瞭修行法子要吃唐僧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