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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精血之中靈力最盛,不比每日施咒來得快些?”哪吒瞥瞭李靖一眼,見他要上前攔,側身避開。

喜恰如今還在下界,不知何日才能成仙,這片蓮花本是為她而栽,正中的金瓣蓮亦是她成仙的最後一步,他已經不太等得及瞭。

“這法子傷及靈體——”

哪吒不想聽李靖嘮叨,見血放得差不多,撫過手腕上的傷痕,猩紅血跡立刻消瞭下去。

“行瞭,我要走瞭。”來去如風的少年踏上風火輪,回首看李靖,卻發覺老父親眼中滿是擔憂,不由一愣,不自在地接瞭下一句,“父親可還有事?”

仙人何以會蒼老。

可哪吒定睛看向李靖,卻覺得李靖似乎比起千年前在陳塘關要頹虛瞭不少。紮著總角的孩子長大,系發的混天綾給瞭心上人,父者也不再是記憶中那般嚴肅討人厭瞭。

東海前李靖的失言,早成瞭往事。

哪吒抿瞭抿唇,主動交代瞭接下來的行程:“我聽二哥說起大哥受瞭佛祖罰,正要去靈山看望,父親可要一起?”

李靖一怔,這他並不知道,忙焦急道:“金吒出何事瞭?”

哪吒將木吒的話如數轉告,心中又過瞭一遍,察覺出一份怪異來,又暫且壓下。

“金吒行事一向穩妥,為人淡泊,幾乎不離開靈山。”李靖發出和先前哪吒木吒一樣的疑問,“他怎會擅自行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