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天庭而來的奎木狼, 認識她的銀角大王, 她認識的黃風怪, 還有如今陪在身邊的許多許多朋友他們或多或少都與佛子有瞭糾葛, 又都同在凡間,皆是妖精。
皆是
她抿瞭抿唇,當下決斷:“之後你們不必再為我去探查唐長老的蹤跡瞭,若有緣, 自會再與他相見的。”
“你自己也不該去找瞭。”杏瑛更想提醒她的是這個。
緣有深淺, 有起滅,若是長久不得見, 誰又曉得這段緣分何時斷瞭。
喜恰錯開她的視線,呼出一口氣, 含糊道:“我會註意的。”
不知從何時起,或許也不該說是何時起, 金蟬子從始至終都是她的恩人,對她有莫大恩情, 此事從未改變, 又怎能因危難險阻就忘記這份恩呢?
“哪吒上回施手相助的靈光, 應是以他自己的靈力為引造化的。”趕在杏瑛要絮叨她之前,喜恰連忙轉移話題,“如今他受瞭重傷,息息相關的靈氣也弱瞭下來, 才會導致黯淡。”
講到此處又一頓,擡眼看杏瑛, 杏瑛嘆瞭口氣:“萬聖正是覺得,靠人不如靠己,不若去奪瞭舍利一勞永逸。”
靠人不如靠己,這話必然是沒錯的。
但前提是不去損瞭他人利害,損人利己有傷功德,於修行必不利。再看如今唐僧西行,如杏瑛所說,沖撞佛法的事難免不會埋下禍端。
“不如你今日住下,明早我與你去一趟碧波潭吧。”喜恰隻得如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