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恰屋內熏瞭薄香,清幽的香氣竟蓋不掉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硝火味,叫她忍不住蹙起眉尖。
指尖盈出一點微弱靈光,她心想著,哪吒非肉/體凡胎,是以碧藕為身,那他現在不就是烤蓮藕?
烤蓮藕不該是香的嗎,當真是烤糊瞭。
不對不對,甩開因緊張生出來的莫名想法,她撫上他的手臂,企圖為他帶來一點兒療傷效果。
下一刻,少年卻睜開一雙鳳眸,倏然驚醒。
他反攥住她的手腕,有氣無力地喝瞭一聲:“你是何人,要做什麼?”
喜恰微頓,被他攥住的手腕有些疼,不過她來不及顧及,隻覺他這、這不會是燒傻瞭,也失憶瞭?
顯然,哪吒不是失憶。
少年隻是被三昧真火焚燒的熱度熏染,眼前迷蒙一片,隻看得到算不上清晰的人影。
他面前的人影似乎挽瞭一個飄然若仙的淩虛髻,簪金戴銀,珠翠羅綺。
不像她。
她應當是眉眼如彎月,雙髻戴絨花,烏發如墨,發間還束著他的混天綾
“軟軟呢?”人沒失憶,但哪吒到底燒迷糊瞭,他皺著眉仔細回想,竟然還問起她,“好你個妖精,你把她藏哪裡去瞭?”
“”喜恰神色複雜,隻默默看著他。
他的語氣含著不加掩飾的擔心,那樣真切與焦急,但不知出於什麼考慮,她沒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