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動忽略前頭的問題,孫悟空隻老神在在答瞭後面的問題,“好得很呢,這一路雖有危難,倒也沒讓他真出什麼事。近日我們做徒弟的幾個給他投喂瞭不少水果,唔,他還胖瞭不少。”
“”
她應當明白瞭難以在他這裡問出個所以然來,孫悟空眼尾微揚,反倒饒有興致盯著她看,“你自己說是不是?你與俺老孫也見瞭兩次,俺什麼本事你看不出來?”
喜恰若有所思,孫悟空由著她思忖,倒對侄兒與她的這門親事更感興趣。
“一見面就問俺師父,就不怕俺那侄兒吃醋呢。你來總不會是特意尋我師父,對未婚夫不管不顧吧。”
“你侄兒——”喜恰不曉得他與紅孩兒這層親,但聽到“未婚夫”一詞立刻反應過來,“哪來什麼吃醋,我與紅孩兒見都沒見過。不過是他母親我朋友相說的八字沒一撇的事,算不得數。”
誰曾想,紅孩兒還能給她寄一份請柬。
孫悟空一頓,看著她的確不算在意的模樣,卻不禁笑瞭聲來,直說有趣有趣。
真要說吃醋的應當是那哪吒太子,打起架來人來瘋,命也不顧瞭,活脫脫燒瞭一層皮。
孫悟空心想著,這下好瞭,小太子白挨瞭一頓燒,他心上惦記的妹子分明是兩個都不喜歡——要擱百年前,喜恰定然一眼會看出哪吒受瞭傷,哪裡會和現下這樣平靜。
剛要說話,喜恰忽而盯著他的眼睛看起來,見他雙目猩紅,似有傷痕,遲疑一瞬。
“猴哥,你這眼睛怎麼瞭?”
孫悟空頓住要調侃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