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恰還要留人問兩句,剛開口又被哪吒拽瞭一把。
他將她牢牢拉到身前,喜恰背對著他,並不知道他唇語示意著沙僧“快走”。
沙僧愣瞭一瞬,但畢竟哪吒“玉面小閻王”的稱號在天庭積威已久,最後他撓瞭撓頭沒再說什麼。
“我們回去瞭。”哪吒面不改色,“出來已有一整夜。”
眼見沙僧溜得極快,不過一瞬就沒瞭蹤跡,喜恰眉眼稍稍冷淡下來,心中也有所察覺。
“回哪兒去?”她明知故問,此刻驀然有瞭幾分不舒服。
哪吒頓瞭頓,她的疏遠來得這樣快,雖然隻有淡淡幾分,卻還是讓他心裡起瞭一點不願說的澀意。
剛要佯裝滿不在乎地說出“自然是陷空山”幾個字,餘光又瞥見天外一隻靈鵲翩翩飛來,似是哪裡來的傳信。
喜恰微微蹙眉,纖細的手腕輕點著,靈鵲便落在她手心——是陷空山來信。
[大王,大事不好!]
信上六個大字,龍飛鳳舞,極其狂狷。
當年還是喜恰教小妖們寫的字,不過她教的是清秀端莊的隸書,不知道為何後來就演變成瞭這樣放飛自我的妖怪體。
她神色一凜,旁的事此刻都要放一邊,陷空山的才是大事,忙扯瞭扯哪吒衣角示意他出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