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恰不免頭大,月黑風高夜,但天庭也不分什麼晝夜啊。
嘶,不對,她怎麼又知道瞭。
一擡眼,玉面凜然的少年板著一張臉向她走來,喜恰頓瞭頓,釋然瞭——她從前應當是真在天庭待過,也與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義兄有過交集。
“還未問過義兄,此番來人間可是有何要事?”
哪吒緊盯著她那雙眸子,開口道:“帶你回天——”
又沒等他說完,原是小老鼠精根本不在意他來做什麼,隻客套說完自己想說的話。
“如今天色太晚,妹妹此處洞府大都是女眷,不方便留宿您。若您還有要事,妹妹送您一程吧。”
寂靜一瞬,哪吒難以置信地看著她。
他呼出一口氣,手指向報信的小妖,“他不是男妖?”
“呃,他才是個一百歲的小孩兒。”喜恰錯開哪吒的視線,含糊道。
“你又大他很多?”
“我是他大王啊。”
哪吒冷笑瞭一聲,不知是氣笑,亦或是笑她說話幽默,更可能是笑如今的自己還要與小靈寵這樣辯駁。
喜恰客套完,見義兄仍不願走,隻得無奈道:“不瞞義兄,我也有要事在身,這便要出去瞭。”
原來還可以更生氣。
哪吒抿瞭抿唇,脫口而出:“多大的鼠,這麼晚瞭還跑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