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畢,便要履行先前說帶他去走走的話瞭。
哪吒並沒有他說這話時所表現的興致,抑或者說從始至終也沒真的有興致過,他隻是想看看自傢小靈寵這些年究竟過得好不好。
事實證明,簡直不要太好。
轉過前廳石洞,往後是一條法術鑿出來的清淺溪,沿流擺瞭不少長豆燈,將溪水照得金光盈盈。
再走過雅致的木橋,又進一室,便見溪水彙聚成一汪小潭,潭中養瞭幾尾錦鯉與粉蓮,一側還紮瞭一個青藤秋千。
看見秋千,哪吒一怔,問她:“自己做的秋千?”
“算不得親手,是洞府裡的小妖與我一塊兒做的。”喜恰不知道他怎麼瞧上這個瞭,遲疑道,“義兄想玩?”
那勉強給他玩玩吧,畢竟他是貴客。
“我可以在後面推你。”作為主人也要有點待客之禮,喜恰誠懇提議。
哪吒一噎,沉默片刻:“不必。”
溪水潺潺聲不絕於耳,碧波輕晃,波瀾折射在喜恰身後不遠處花青繪牡丹的畫屏風上,卻見後方青煙裊裊飄然而出。
那裡似乎別有洞天,哪吒側目,一下被吸引瞭註意,徑直往那處而去。
喜恰微一頓,她正要和哪吒介紹呢,那裡放的就是她特地為雲樓宮兩位義親設的牌位,讓他曉得她可是有好好供奉他的。
“你奉的什麼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