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悶悶想著,見小妖們應瞭聲後利落去打點宴客事宜, 也不由隨之環顧起無底洞府的裝扮。
偌大寬敞的洞府亮如白晝,稱得上別有洞天, 四處綴綢緞香紗, 飾金玉幔鈎, 燈臺璀璨,猶如火樹,將其中襯得暖融融的,奢華又不失雅致。
與她在水華苑的閣院風格相差很大。
他微錯愕, 忽然抿瞭抿唇道:“待用膳後,帶我四處走走?”
喜恰側目看他, 總覺得他目色恍惚,有點奇怪。
但好歹現下裡,他態度比方才軟瞭不少,於是她若有所思點瞭點頭。
“好。”
待宴席呈上,哪吒其實食之無味,又不好駁她的面子。擡頭卻見喜恰也少動碗筷,於是一頓:“你不吃?”
她從前可是小饞鼠。
凡間這些年,差別竟這樣大。
喜恰支著腦袋,神色淡淡,輕啓唇道:“我還不太餓,義兄勿怪。”
實際上是在地湧村吃撐瞭,原本是打算消消食,夜裡再帶小妖精們去野炊的。
哪吒也放下筷子,見席上的酒的確是佳釀,於是斟瞭一杯遞給她,重複她的話道:“一笑泯恩仇。”
雖然沒什麼恩仇可言,但他曉得小老鼠精酒量不好,屆時她喝醉瞭些,便直接帶她回去天庭好瞭,哪吒心道。
怎料小老鼠精再次回拒他,纖指抵著他的酒杯送還給他,說起話來恰如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