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如今四處都有這樣的傳說,他聽個樂趣,便也說來與喜恰聽。
不止是陷空山版本的,還有四洲四海各式版本,都是換湯不換藥的故事,專門糊弄喜恰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妖精。
果然,涉世未深小白老鼠精仍然執著:“那這傳聞的佛祖弟子是何名?可”
——是叫金蟬子?
靈山神秘無邊,山上之事素來不叫凡界通曉喜恰的話在唇邊,又硬生生咽瞭下去。
況且她自己還是靈山被貶人士,亂在凡界亮出靈山背景可不是明智之舉。
“這如何知曉,都是小道傳言而已。”
蜈蚣精未察覺她的欲言又止,隻看她一派清澈的眉眼,覺得她是真被糊弄住瞭,忙轉移話題。
“不過夫人,近日四洲妖精越來越多,隱有大亂之勢依小道所見,咱們還是抓緊修仙,早日得聖成仙才是正途。”
喜恰看出他眼中迫切修仙的光,遲疑道:“怎麼大亂瞭?”
蜈蚣精神色嚴肅瞭些。
“萬物講究陰陽平衡之道,凡山隻有這麼些,卻有不少從前未曾聽過的妖精入凡占山為王。”他看著喜恰,這次十分認真,“夫人,你又是從何處來呢?”
喜恰垂目,靈山的事不好說,她一番含糊過去,另起瞭一個話題。
“說起來,多目大哥的黃花觀遠在千裡之外,當日怎得會來陷空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