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冠麗服的美人們各個光彩照人,但露出來的肌膚比穿的衣裳多,雪頸玉腿往喜恰眼前晃,晃得她憋紅瞭臉,支吾起來:“慢、慢著——”
下一句是差點脫口而出的仙女姐姐,又硬生生頓住。
“我不要人服侍,觀主大哥,你快快叫她們離開。”喜恰別扭道,整個人面上從脖子紅到耳根,“修仙是件正經事,要靜心守志,不能亂、亂來。”
她哪裡見過這樣熱辣奔放的穿著,雖然的確挺好看的,但還是叫鼠一時難以接受,多看一眼就要羞紅瞭臉。
蜈蚣精卻覺得疑惑:“夫人是覺得哪裡亂來瞭?”
他潛心求道,醉心修仙,一顆道心不知堅守得多好,在他面前誰能亂來。
七個蜘蛛精也覺得奇怪,你一言我一語,細聲如鶯啼,宛轉悠揚,仿佛在人心上撓癢癢,越撓越酥麻。
喜恰聽得暈乎,且如癡如醉,已經將眼睛閉得緊緊的,一聲不吭。
蜈蚣精看瞭一眼她,又看瞭一眼自己的七個師妹,一個是一襲已經捂到領口的白裙,七個是除瞭領口都沒怎麼捂的雪膚,突然悟瞭。
“大仙,你這是害羞瞭!”
“”
總之,猝不及防的害羞讓喜恰整個人迷迷糊糊將他們迎進瞭無底洞。
因著才落腳沒幾天,無底洞雖是按靈山她的靈鼠洞草草佈置瞭,卻仍顯得空落落,蜈蚣精卻誇得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