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當年被您所救的那傢人,阿父帶我們定居於此,我們一直在此處侍奉您,您在天上可有感受到?”
老人所表現的奮激無措,叫喜恰也懵瞭。
“你”喜恰隻覺得腦袋暈乎乎,似乎有什麼記憶從眼前晃過,又抓不太住,“我我們認識?”
“您不認識我,但我一定認識您!”老人斬釘截鐵,聲含哽噎。
她向來在靈山,凡間的人怎麼可能認識她?
喜恰覺得老人傢是認錯瞭,額間的鈍痛緩過去,她剛要開口解釋,卻見老人艱難擡手指揮著一旁的青年,從櫃中取出一副泛黃的畫像來。
墨香浸染百年的畫,甫一展開,些許塵埃浮在眼前,而後才漸清晰。
畫像其實有點粗制濫造,不是什麼名傢所作。
但妍麗清絕的仙子手持一盞靈蓮,蓮花熠熠落滿仙子指尖,似在一瞬就照亮瞭畫作,又見皎白裙幅猶如清浪,逶迤落出畫際
喜恰怔忡,瞧著畫上小仙子頭戴絨花,腰佩銀鈴鐺的模樣,再看瞭看自己。
好一個一模一樣。
“夫人,您不記得我也罷,但您的恩情永世難忘。您若有意,便去看看夫人祠的香火”
喜恰啞然原地,眩暈感尚未完全消散,眼前忽然晃過一片戰亂硝煙。似乎有一傢子凡人遭瞭追殺,年幼的孩童嘶聲竭力哭喊,其聲戚戚,叫人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