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恰眉眼間浮現一絲疑惑:“那為何信他?”
村民面面相覷,都是一副有話想說又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,為首的青年嘴唇紊動半晌,最後面色複雜,聲音低落。
“我們還能信誰啊。”
這是個偏僻邊遠的村落,除卻山陽面水草豐茂盎然,黍稻可生,才得以落戶。其餘方圓三十裡皆荒無人煙,豺狼環伺,山路崎嶇。
村民求助無門,連鈴醫都不願來的地方,況且還是瘟疫橫行,外人避之不及,還有誰能救他們呢?
喜恰沉默一瞬,向來敏感的小老鼠精,自是一下子聽明白瞭村民話語間的無奈與絕望。
“不如,我來”
她話還沒說完,一旁被冷落的道士終於氣得憋紅瞭臉,嗔怒道:“愚民,你們這是何意?心若不誠,丹藥不成,何人能救你們?!”
村民們又遲疑下來,唯有先前和喜恰說話的青年還直勾勾盯著她,欲言又止。
下一個被道士發難的對象自然就是喜恰,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卻見她身上根本沒有一絲妖氣,不免狐疑起來。
真是妖精,還是神仙?
即便這樣想,警惕的道士被喜恰這樣當衆揭底,自然免不瞭氣憤,又含著試探道:“你這宵小之輩,貧道心懷大義要放你一條生路,你卻如此不知好歹,看招!”
言罷他一揮拂塵,一道雷青天白日忽然降下,破竹之勢,便要落在喜恰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