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揚又囂張,做事從不計較後果——還是抓緊先轉移他的註意力再說。
“何事?”
見哪吒收回瞭掐訣的手,南極星君趁空擦瞭擦額汗,眼神飄忽又故作高深道:“三太子,那陳光蕊如今還在洪江口的龍宮之中”
哪吒微皺起眉:“那又如何。”
不同於風風火火跑來江州的行徑,哪吒對此事顯然興致缺缺。
南極星君一噎,又咳一聲:“他好歹是金蟬子凡俗的父親,與金蟬子也有一道淵源。但洪江口的龍王頂多保他屍身不腐,魂魄不散,卻無力叫他還魂矣。你看”
“不去。”哪吒果斷拒絕。
來江州是因為懷疑妖邪作祟,既然沒有妖邪,又瞭解完瞭這所謂西行取經之路,此事對哪吒來說便已瞭結。
“不是,這、三太子”
“怎麼,你難道沒有能耐讓他還魂。”哪吒瞧著他心急的模樣,反倒輕笑一聲,“此事與我何幹?老星君,你又算計到我頭上瞭,平白要叫我牽扯一番因果。”
南極星君面色一僵,又擦瞭擦虛汗,才開口笑著:“三太子誤會老道瞭,豈敢算計?”
即便有也不能說明著說有啊,畢竟哪吒從始至終就表情不太爽的樣子。
但這一路西行,哪吒身為天庭重將,自然是被安排瞭。而要他名正言順為取經路出力,可不得有個名頭,有點因果牽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