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記憶在腦海裡如走馬燈而過,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與花有關的淵源,電光火石間,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身影——曾在人間遇過的那個花妖。
她胡思亂想著,卻見百花仙子含笑解釋起來。
“約莫四百年前,我受佛祖大法之邀,為靈山添補靈花奇草,於山中瞧見瞭你。”百花仙子看喜恰的眼神,卻像看個小輩般慈愛,“彼時你還未化形,白絨絨一小團,窩在我為大法特地栽種的優曇花之上。”
“”
她想錯瞭,與花妖無關,原是幼年窘事。
記憶一瞬間席卷來,彼時她才出生不久,不過是一隻靈力低到幾乎沒有的小白鼠,連靈識都尚未開,自然也不懂普通的花和大法的優曇花有什麼區別。
百花仙子為仙心善,將她從花瓣上捧下,教誨她優曇花開極為難得,正叫她趕上,或許是她也有佛緣,往後也要潛行修行。
沒開靈識的小妖獸哪裡聽得懂,她竟然吱唔瞭一聲,略帶不滿地再次爬回優曇花上。
“我記得,那時你還沒有名字。”百花仙子回想往事,輕笑一聲,“原本我想為你授名,助你開得靈識,手頭卻忽有事耽誤想來,是你我緣不夠深厚。”
喜恰順著她的話,抿著唇,忽而想到的是金蟬長老。
雪夜,天幕閃爍的星子帶來一點明滅的微光,他的指尖點在她身上,冰涼,而帶著幽冷的松香,因此縈繞在她周身
若非修煉成精後能隱約想起來從前,喜恰恐怕也記不住這些。
“所以最後,是誰為你取瞭名?我倒是有幾分好奇。”百花仙子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