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前,二郎真君仍是在天庭當值的,哮天犬一路上與她絮絮叨叨說著往事:“天庭其實很大,邊遠之地藏瞭不少有意思的地方,彼時年少氣盛我也愛到處去玩”
喜恰步履一頓,拎著裙擺的手一緊,問他:“你時常去玩,二郎真君會不開心麼?”
“這有什麼不開心的。”哮天犬化回人身,詫異看她,“我主人閑暇時候還會帶著我去遊歷四洲呢,很有意思。”
哪吒也曾經帶著她四處遊歷喜恰回想起往事,那是她初到天庭的時候,他還曾說過,他不會拘束她,她想去哪兒都可以。
可為何,一切卻悄然發生瞭改變。
敏感的小白老鼠精到此刻忽然反應過來,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哪吒因她四處去玩的事悶悶生氣瞭好幾回。
“軟軟,到瞭!”哮天犬喚她。
原是不知不覺已到瞭此行的目的地,喜恰擡眼看去,隻見一望無際的荒蕪地,沉沉雲霧壓聳在地面,蔚藍天色與金烏的光落交織,天與雲相融成一片白茫茫的顏色。
感受不到太多美,反倒叫人覺得有幾分壓抑。
喜恰沒出聲,面露茫然與詫異。
“等等,再等一等”哮天犬卻依舊目帶笑意,眉梢上揚,“——你看!”
不過一會兒,纏雲似乎被他們的到來驚動,紛紛散去,原本的荒蕪之地倏然露出一大片百花鋪就的花海。
那些花兒嬌豔欲滴,競相爭芳,微風一拂便如海浪輕搖,花香也循風送入他們的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