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起身,忽地被哪吒拉住瞭手。
少年神色泛起一絲迷茫,清澈剔透的眼眸裡倒映著她的影子,他啞然開口:“軟軟,我累瞭。”
先前鬧的矛盾,莫名的冷戰,好似在這一刻倏然消散瞭。
她抿瞭抿唇,隻覺得耳熱,嚅囁著問他:“累、累就休息吧?”
哪吒一頓,手間微微使力,將她拉到床前,並在她差點站不穩要摔跤前,為她變瞭一張凳子。
此舉卻惹得喜恰狐疑一瞬,怎麼喝醉的人做事卻是清醒的,反應還這麼快。
“累瞭。”直到此刻還得直白解釋給她聽的哪吒,一下有些別扭,“都別生氣瞭。”
他當然是知道她在生氣的,從他拂袖離開的時候就知道。
喜恰這樣想著,心裡隱隱卻有些澀意,這下總算聽懂瞭他的意思——他不想置氣瞭。
她更不想。
“好。”他把她當靈寵,可她卻是的確在乎他的,怎麼會想冷戰,“我我往後一定聽你話。小主人,你休息吧。”
瞥見他眼下烏青,曉得他一直很忙,也不知他究竟去做什麼瞭,喜恰如是說。
但哪吒依舊抓著她的手不放,目光落在她身上,鳳眸中哪還有半分醉意。
喜恰卻垂下瞭眼眸,因為她分明也猜到瞭他沒喝醉,不過是沒有拆穿,順著他給的臺階下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