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哪吒還在說,眉眼染上三分寒意,怒氣怎麼也消不下去。
“你難道不記得, 當初是你允諾做我靈寵, 我護你周全教你習法, 百來年間這樣維護你, 你卻——”心念大哥,縱容二哥,這樣顧著旁人,聽從旁人的話。
根本沒有一個當靈寵的覺悟。
後頭的話他沒說出來, 深呼吸一口氣。
向來恣意桀驁的三太子, 說起來是不在意別人感受,卻隱隱覺得此話若一出, 事態將會無法挽回。
“軟軟,我才是你主人。”他換瞭個說法, “我才是那個在天庭照拂你的人。”
難道不該事事以他為先,站在他這一邊麼?
喜恰一雙手不自覺交疊扣緊, 半晌也說不出來話,隻是默默看著他。
這下他不耐煩瞭, 迫切要她回應:“你聽見瞭沒有?”
蓮池的水掀起波瀾, 映在她閃爍著赤色的眸間, 喜恰微垂眼眸,輕聲道:“聽見瞭,可我沒有”
她好像聽懂瞭他的意思,又好像沒有懂。是他的靈寵沒錯, 可她沒有私自和木吒商量什麼,也沒有不維護他。
況且, 她隻是他的靈寵麼?僅此而已麼。
“什麼?”喜恰的聲音太輕,哪吒覺得她根本是在含糊。
他其實聽清瞭她的話,但不想她總是反駁他的意思,下意識眉尖就皺緊瞭,一定要她表個態度。
說她往後會規規矩矩做他的靈寵,不會因為什麼天蓬、玉兔、哮天犬,還有許多亂七八糟的人而把他置之腦後,將他晾在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