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罷,小老鼠精倉皇而逃,猶自回瞭雲樓宮。
雲樓宮中,喜恰閉門不出,整整三十日,也不見哪吒回來。
自從不小心被玉女點醒,她全然沒瞭四處玩樂的心。從前哪吒不在她也無所謂,但他離開得那樣古怪,叫她憂心,會不會是哪吒已經發覺瞭她的心思
越是這樣想,就越急著哪吒回來,一日比一日糾結焦急。
不過哪吒三太子沒等來,雲樓宮卻迎來瞭另一位二太子木吒到訪。
“軟軟義妹?”
水華苑前,一襲青袍的青年溫潤爾雅,烏發如墨,眼如秋水,雙手合十向她打招呼。
喜恰微愣,忙從秋千上下來,小跑至門前,也雙手合十向他行禮。
“木吒太子好。”她略有一分不自在,“哪吒不在苑內,您怎麼來瞭。”
自先前在南海見過一面,已然過去一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日。當日至少還有哪吒在兩人面前,今日卻沒個緩和的人,說起來,她與木吒自然是不相熟的。
木吒也看得出她的怯生靦腆,並不在意,反而笑道:“義妹喚我什麼?”
“二、二哥。”
“嗯。”
木吒點點頭,環顧四周,視線落在瞭她身後的大片蓮池上。
清風拂蓮,大片的蓮花盛開,猶如金粉色的團雲漫漫,將池水也染上一片朦朧的藕荷粉色,極為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