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法術說難不難,說簡單也不簡單,畢竟得要精確在錦袋中找到孫悟空想要的東西,還是得費點功夫鉆研的。
孫悟空也一直盯著那個錦袋,他沉默瞭良久,眉清目秀的猴臉看似毫無波瀾,眼底卻閃過一絲澀意。
在五行山下久經風霜,吸風飲露,竟還能感受到這樣一點難得的暖意。
喜恰卻是以為他不喜歡,有一丁點忐忑,“悟空哥,那個”
“你方才說什麼喜恰,你叫‘喜恰’?”孫悟空開口瞭。
她微頓住,點頭。
“你不是叫軟軟嗎?”他偏頭看她,眉頭微皺,但一瞬間又松開,似笑非笑,“你還真是忠誠不渝,算個有情有義的鼠。”
其實他原本想說,她還真將自己當成個靈寵瞭。
喜恰這名字多好,卻要改名換姓去。天生地養的妖精為何非要寄人籬下?
又覺得這樣的話太過犀利,哪吒對她也不可謂不好,兩人你情我願,他一個外人置喙什麼。這什麼難舍難分的主仆情,反正與他而言是不懂瞭。
但哪怕是這樣似是非是的話,喜恰在天庭待過近兩百年,早已不是從前不通人識的小老鼠精,又心思敏感,免不瞭微蹙著眉。
“悟空哥”她囁嚅著,下意識想要反駁,又覺得將說出口的話很無力。
她有什麼反駁的呢,這反倒更叫她自己納悶她本來就是哪吒的靈寵呀。
孫悟空偏著頭看她,似乎瞧出瞭她的糾結,不過沒點破,隻輕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