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哪吒非要留她泡蓮池,喜恰這下明白瞭,點頭如搗蒜。
“小主人,我乖乖泡瞭三天。”
“嗯。”哪吒錯開她乍然明媚的眸子。
喜恰的臉頰有點發紅,是他檢查她臉上印記時不小心指尖撚得重瞭些,留下瞭輕微痕跡。
原本白皙清透的一張小臉,卻因這點紅顯得嫵媚瞭幾分,與她眼底赤色湧動的暗紋交織著,就似會撩人心魄的勾子,叫人莫名不大自在。
“小主人,真的對不起。”見哪吒臉色還算緩和,卻錯開她的視線,喜恰又有些慌神,“我先前不知道這些,如今曉得瞭,一定不亂跑瞭,會在水華苑好好養病的。”
“嗯。”
這樣輕飄飄的態度,喜恰覺得他還在生氣,更著急瞭。
但在她還要再次開口之前,哪吒擡袖拿出瞭他尋來的禮物。
一陣暉光自手中凝聚又消散,光暈消失之後,他的手中留下一個潤澤的玉鐲。
“這是什麼?”小老鼠精果然眸間一亮,被他吸引。
哪吒頓瞭一瞬:“我去瞭趟北俱蘆洲,那裡須彌山産的玉最好,便順手給你打瞭一隻玉鐲。”
其實並非順手,他的確去瞭北俱蘆洲,但須彌山在邊界之處,是他特地去的。
又曉得她常去南贍部洲玩,應該偏愛那兒的時興樣式,所以又去瞭一趟長安托能工巧匠制作的。
“我”
喜恰不自覺微張著唇,好一會兒不知道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