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才想去除妖做點正經事,將這些念頭都付諸腦後,也是不想叫喜恰曉得卷簾大將又出瞭事。
畢竟她那麼多朋友,誰曉得卷簾大將又是不是她的朋友?
但他這番顧慮,其實是多餘的。
天蓬被貶下凡時衆仙皆在南天門觀望,鬧得人人皆知。
有這個前車之鑒,此次卷簾被貶悄無聲息,若非那兩個仙童本就也是淩霄寶殿外伺候的,哪吒興許也不會知道此事。
風風火火的三太子說走就走,因為答應瞭他,喜恰到底沒有亂跑。
她在蓮池泡瞭三日,盯著那朵才舒展一點花瓣的金瓣蓮,發愣瞭好多次,稱得上是鼠生第一次心亂如麻。
直至她的好朋友披香殿的玉女登門拜訪。
“喜恰,喜恰,小軟軟——”
玉女連著喊瞭她好幾遍,兩個名字換著喊,才將她喚回瞭神。
“啊,我在。”喜恰擡手一揮,自己就從蓮池裡衣衫完整地上瞭岸。
雪白色的長裙搖曳落地,又有一點兒被池水沾濕,喜恰伸手撈回來,沾染上露水晶瑩,是仍舊心不在焉中。
“你這幾日都在雲樓宮裡?”玉女詫異地看著她,“我道哪裡都找你不到,但這樣沉悶可不像你。”
喜恰的確廣愛交友,也不喜整日窩在一處。從靈山到天庭,她向來都朋友衆多,也是挨不住什麼寂寞的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