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一出,兩人之間反倒更沉默瞭。
一向對大哥敬重的哪吒,此刻神色無端有點冷,良久之後輕笑瞭一聲。
“你就是擔心她。”
誰都不用擔心,偏偏又要特意問一句,不是特意問他的小靈寵軟軟,那還能是問什麼。
想起她去瞭天庭後兩次回靈山,也都是與金吒在一起。可那是他的小靈寵,他自己的唯一的小靈寵。
紅衣小少年面上並不顯怒意,眉目平和,一雙瀲灩的鳳眸微垂,盡斂光華。但金吒與他做瞭千年的兄弟,不過一眼就能看出他心中按耐不下的怒火。
金吒一頓,思忖著許是自己不該問的,也不該這樣直接問。
原來,哪吒這樣在乎那隻小白鼠。
他不再多言,輕嘆瞭聲要離開。
“站住。”但哪吒已起瞭無名火,並且囂張發作,“你為何擔心她?”
不問出這個問題的答案,他可不甘心,甚至翻起舊賬。
“軟軟上次將香花寶燭給你,我都看見瞭。她說是托你交給佛祖,但是大哥——”
哪吒盯緊瞭他那寬大如鶴翅的袖擺,語氣越發不好:“你根本就沒有交給佛祖,而是自己收瞭起來。”
金吒仍未答話,他隻是平靜地看著哪吒,似乎不明白為何自己的三弟會咄咄逼人。
“所以,為何?”哪吒最後問瞭一遍,勢必要弄清楚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