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恰忙看向哪吒,她與哪吒大眼瞪小眼,無話瞭好一瞬,但哪吒看她一眼就明白,她分明在無聲央他能不能留下來玩。
他沉默瞭一瞬,沒有回答。
“小主人,我就玩一會兒”
“你的病還未好。”哪吒心裡略有些說不上來的心浮,難道別人比他還重要。
喜恰撇瞭撇嘴,忽見桌上哪吒方才擱下的瓷藥瓶,眼尖瞥見上頭圓圓的月盤印記。
“這是絨絨給的藥。”遇事總很心大的她,一時竟真反應瞭過來,“小主人,是不是絨絨為我醫治的?哎呀,那你就更該放心瞭,她會照顧好我的。”
“”
“我一定會乖乖,按時敷藥。”上次她來廣寒宮沒有見到嫦娥姐姐,喜恰還對天蓬元帥被貶下凡的事有點失落,正想趁這個機會問問。
但哪吒嘴唇微啓,卻仍好一會兒沒有動靜,那點躁悶似乎越發呼之欲出。
喜恰納悶瞭,偏頭看他:“小主人?”
“那記得將藥喝瞭。”罷瞭,哪吒心想,最後還是叮囑瞭一句,“莫要貪玩,忌口,玩夠瞭就回雲樓宮。”
“好好好!”得瞭他的同意,喜恰眉眼帶笑,鬢間的小絨球也一搖一晃。
哪吒盯著毛絨絨的球花,指尖一動,將混天綾替她重新系瞭上去。
月宮在天庭偏僻處,出瞭廣寒宮再跨過廣袤的天河畔,才回天宮天階邊,再往東十裡才是雲樓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