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手疾眼快拉住她的手,咳瞭一聲,又沒忍住笑:“好瞭,我真的不在意咳咳咳”
少年豔華生燦的臉上滿是笑意,又想故作嚴肅,一不小心咳瞭起來。
喜恰的眼睛睜得更大瞭些。
一番折騰後,好說話的喜恰還是妥協瞭,心一橫甚至自己拿著銅鏡端詳起來。
矜貴的太子爺也難得溫柔,喜恰的手指到哪兒,他就用指尖沾瞭藥膏再替她上一遍藥。
“這幾日紅腫之處都莫要沾水,藥膏每日塗上三次。”哪吒叮囑她,畢竟是他給的蟠桃,心裡到底還有幾分愧疚,“三日之後,若恢複得好,你去水華苑裡的蓮池泡上一泡,也有生肌養膚的功效。”
那蓮池還有此等功效?喜恰已感覺好瞭不少,點點頭,她還以為那就是個觀賞的池子呢。
又一頓,她偏頭看著細心為她上藥的哪吒,有點詫異。
“小主人,你怎得這麼清楚的樣子,你還會醫理嗎?好厲害。”
此刻,他這小靈寵還不忘諂媚誇他一句。
話才剛說完,哪吒在她額頭輕輕一彈:“我從前也得過。”
喜恰一愣,好似在南海他是有說過來著。
“千年前,東海一劫過去,我的魂魄無所依托,飛往西方。”許是先前在南海畔提過此事,此刻哪吒對她也意外坦誠,“佛祖大法以碧藕作骨,蓮花為肉身,恢複瞭我的性命。但誰也不知我對佛蓮之體排擯,痛瞭七七四十九日。”
真可怕,隻有魂魄也能排斥嗎?喜恰微張著唇,想的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