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吒也在下頭等著,見哪吒取瞭燈油,他掏出方才從海印池裡取的水,兩人配合默契,將兩物倒在瞭一盞玉容器裡。
一油一水,原本不相融之物,木吒又擡手施瞭法訣,竟真融合瞭。
“這便好瞭。”木吒將玉瓶遞回給哪吒,不由多說瞭一句,“你那蓮池裡的金瓣蓮真是嬌貴,養一回要廢上這麼些力氣。”
這番費勁來南海,原是為瞭水華苑蓮池中央那朵不開花的金瓣蓮。
哪吒猶自將玉瓶收回豹皮袋中,這次記得瞭,拱手道:“多謝二哥相助。”
木吒依舊納悶:“你早已出神化聖,那蓮於你無甚用處,何以大費周章要它開花?況且原本千年才開,你非要拔苗——”
“二哥,我走瞭。”哪吒聽不耐煩瞭,伸手將喜恰拉到身邊,“我還有事。”
“站住。”木吒唇邊的笑容漸漸收斂,眉頭輕皺,看著他二人有些無奈。
哪吒才不會聽他的,張揚小太子向來誰的話都不聽,這便要走瞭。
“軟軟好歹是我們義妹。”木吒連忙快一步說完瞭,“你與她拉拉扯扯,這樣會耽誤姑娘傢名聲的,往後不許如此。”
此話一出,一直在一旁插不上話隻得看戲的喜恰愣住瞭,哪吒也愣住瞭,好一會兒不曉得怎麼回他。
“她還是我的小靈寵!”哪吒回神,眼裡沾染星點的怒意,耳尖也被氣紅瞭。
“靈寵,便更不該如此瞭。”木吒也瞥見他耳邊的緋紅,隱隱猜到瞭什麼,輕笑一聲,“再者,人傢姑娘好好來咱們李傢做義女,你叫人傢當你靈寵,像什麼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