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南天門,天兵還在感慨著天蓬元帥被貶下凡的事,想來離她下凡的時刻並未過去很久。
她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,覺得與悟空哥嘮嘮嗑心裡就舒坦瞭很多,他身上有一種大徹大悟的感覺,說的話一針見血,看得特別通透。
或許是因為他由靈石化生,是真正的天生地養?方清徹大悟,看得透她一顆鼠心。
不再多想,喜恰這次老老實實回瞭雲樓宮,正見哪吒皺著眉往水華苑外頭走。
“去瞭這麼久?”他打量瞭她一會兒。
喜恰原本是覺得前幾日他不高興,顧忌他情緒沒有說孫悟空的事。下界一趟又想明白瞭,決定還是告訴他。
不過她又自認瞭解哪吒,驕矜的三太子既然這樣問她,肯定是希望她把行程都交代清楚瞭。
“我去南天門送別瞭天蓬元帥,又去瞭一趟廣寒宮找嫦娥姐姐和絨絨,但嫦娥姐姐閉門不出,後頭二郎真君和阿天就來瞭”
如她所想,哪吒的神色因她老實回答緩和下來,可當她提到哮天犬時,他原本展開的眉尖,又驀地蹙緊瞭。
“阿天?”
他反複咀嚼著這個稱呼,重複瞭兩遍。
喜恰下意識一縮脖子,看著他又變差一點的臉色,但清俊眉眼倒是依舊好看,她笑瞭笑:“怎麼啦?”
“你倆倒挺熟。”哪吒哼瞭一聲,一把攬住她的肩,“走瞭。”
又是來去如風的架勢,前幾天的不虞隻是前幾天的事,哪吒一掃心中陰霾,帶著她騰雲便向南海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