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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是天蓬醉酒壯著膽子向嫦娥表明心意,但嫦娥已心有所屬,隻得拒絕。二人正在談心時,嫦娥安慰天蓬,卻失手打翻瞭一個酒盞,天蓬也嚇瞭一跳拉瞭她一把,不小心扯破瞭她的袖子。

誰曉得惹得衆仙紛紛看來,衆目睽睽下,就像是天蓬強行拽住瞭她。

玉帝大怒,一場鬧劇,半場荒唐,最後竟成瞭天蓬犯下調戲仙子之罪。

“姐姐說,她解釋瞭好幾次打翻酒盞的是她,可沒有人願意聽她多說,就、就這樣給元帥定瞭罪。”

喜恰愣愣聽著,隻覺得有種深深的無力感縈繞在心頭。嫦娥姐姐身為當事人,置身其中,想必更是難受極瞭

她想著,也往廣寒宮看去。

不多時,二郎顯聖真君也帶著哮天犬來瞭,玉兔方才還在與喜恰絮叨,一見不遠處的白色細犬,忽地噤聲瞭。

不曉得是怕哮天犬還是怎麼,玉兔身子僵瞭半分,下意識往喜恰身後躲。

“玉兔,軟軟,你們都在呀!”哮天犬倒沒註意,小白細犬也不化身人形,就跟在楊戩身後。

玉兔又退瞭一步,聲音不知怎得都結巴上瞭:“二、二郎真君安。”

楊戩神色如常,但細看下來卻能看出,他那雙似靜潭的眸子也泛起微波。

“嫦娥呢?”他輕聲問。

“姐姐在、在裡頭休息呢。”玉兔畢恭畢敬行瞭一禮,見楊戩要進去,又連忙攔著,“真君,姐姐說瞭今日任何人來都不見。”

哮天犬向來直來直去,有話直說:“是因為天蓬元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