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這小白老鼠精又膽小又饞,還有膽子去偷佛祖的香花寶燭,卻自己舍不得吃,原是拿來送人的。
她將香花寶燭贈予瞭金吒。
“大哥安好。”哪吒呼出一口氣,還是老實拱手向金吒行禮。
他們三兄弟關系還算好,唯一一次矛盾還是千年前他自刎東海的事,後來金吒在靈山當值,木吒也去瞭南海,至此鮮少說話,但兄弟情誼依舊在。
金吒一襲白衣清冷,神色平靜,也向他微微頷首,略微寒暄瞭兩句。
不過隻說瞭兩句話,其中一句還是“照顧好義妹”。
哪吒掩在袖下的拳頭不自覺握緊瞭點,又倏然松開,點點頭:“我曉得瞭。”
喜恰仍舊一言不發,在兄弟倆寒暄的時刻,沒忍住又向金蟬子的小院看去
“走吧,軟軟。”哪吒的寒暄事宜告一段落,喊她。
她驀地回神,輕聲應瞭一句:“好。”
骨節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,原是哪吒來牽她瞭,一邊牽一邊莫名其妙又說瞭一句:“她是我的小靈寵,我自然會好好照顧她。”
金吒什麼話也沒說,許是也有幾分凝噎,輕聲嘆瞭口氣。
再回天庭的路上,雲卷雲舒間,喜恰仍在回望西方,沉默不言。
拜別金吒後哪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又憋著不說話,隻一直盯著她,但她並沒有註意。
“你以後不許去靈山瞭。”他憋壞瞭,最後忍不住開口。
喜恰一愣,仍是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