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哪吒也不是真生氣的模樣,她又拉起他的手,解釋道:“我把香花寶燭交給大哥,托他還給如來大法!”
哪吒嘴唇紊動半分,莫名其妙生出來的氣早就消瞭,但還是哼瞭一聲:“小老鼠精,你認祖歸宗真快。”
這就大哥大哥叫上瞭。
但小白老鼠精一雙手柔軟溫暖,和她這個人的性格一樣軟綿綿,摸起來倒是很舒服。
喜恰看出他消瞭氣,也彎起眉眼:“你大哥就是我大哥,我們是一傢人。”
“一傢人”哪吒曲指,敲瞭敲她的腦袋,“不過,你也是我的靈寵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
她這樣乖巧的態度,仍誰也不該生氣瞭。
哪吒又看瞭靈山一眼,天色漸沉,前山沒有掌燈,早已是空無一人,寂靜清寒之意反倒叫人安心,這下鬱氣消散不少。
見她還拉著他的手,他手一擡,拖帶著她也往前一步,故作正色道:“回傢瞭。”
兩人踏著雪離開,哪吒鮮亮的紅衣映襯瞭雪落茫茫,將四處的蒼白都染上瞭明快豔灼的顏色。
“你怎麼來靈山瞭,小主人?”喜恰又問他。
哪吒步履一頓,踩雪聲戛然而止,又哼一聲:“不許問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小少年原是覺得先前說得嘴快,並沒考慮到她法力低微,又猶自琢磨瞭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