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?”但喜恰不會明白。
他終於直白地掀開瞭她溫暖的被褥,呼出一口氣:“起來,出門瞭。”
來去如風,這個詞當真非常適合哪吒三太子。
他早已修仙入聖,並不太需要休息,又十分敬業做事利落。清晨方才接瞭新的除妖令,要與二郎真君一起去處理一樁稍稍棘手的妖洞。
看出喜恰與七仙女天蓬衆人玩的開心,哪吒料想她是喜歡與人交友。
徹夜未眠時他已琢磨好,去灌江口,正好能帶著她去認識認識新朋友。
“什麼新朋友?”雲卷雲舒間,喜恰打瞭個哈欠,又伸瞭個懶腰。
哪吒沒回答,因為不過一會兒她就會見到瞭。
灌江口有一岔道分流,顯聖二郎真君的道廟便立於此間,今日是難得的好春光,且見楊柳飄絮,花開紅枝頭,春色盎然。
一隻颯爽威嚴的白毛細犬忽地從道廟門前冒出頭來,細腰長頭,形如白象勢如梟,威風凜凜且有幾分兇神惡煞。
喜恰連連往後退,一邊退一邊還拉著哪吒退,聲音又被嚇得軟綿:“小、小主人,我害怕!”
哪吒扯住被她拉著的袖子,又一把她撈回前頭,牢牢扶住她的肩膀。
“怕什麼,和好朋友打個招呼。”
“”什麼好朋友啊!
喜恰不依,又往哪吒身後鉆,再次被哪吒截住路,這次他沒再管她,一個閃身猶自進瞭真君道廟。
餘下她與哮天犬對視,她哀嚎一聲,嚇得都不敢化作原形,卻一下跳上瞭灌江口邊的大樹。
也沒搞清楚狀況的白色細犬登時頓在原地,這下化瞭人形,撓撓頭接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