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嫦、嫦娥妹妹啊”仙君見她走近,卻仍有些愣神,悲惋一聲,往後退瞭一步。
喜恰也頓瞭一步,歪著頭看他:“你在叫誰?”
風流倜儻的仙君聽見她嬌俏的聲音,與嫦娥一點也不像,才定瞭定神,輕咳立正,理瞭理微有些散亂的袖擺。
“仙子勿怪,方才見你長得肖像廣寒宮的嫦娥仙子,故感嘆瞭一聲。”他仍盯著喜恰的臉看,直愣愣的,又算不上輕浮,隻是很探究。
是真有幾分像,又同穿瞭一身白衣
嫦娥仙子端是一副疏冷淒清的謫仙模樣,喜恰不笑的時候也有幾分清冷在,但並非一雙鳳眼須清,而是圓溜溜的杏目,微彎起眼角時,很是靈動活潑。
“仙子從何處來?”仙君朝喜恰拱手,先自報瞭名門,“在下乃是主管天河的天蓬元帥。”
喜恰看著這一片漫漫天河,銀河流燦,竟壓過瞭幾分白晝,總算叫天庭有瞭幾分晝夜分明之色。
她看得有些愣,正回神,也拱手道:“我叫喜恰。”
“哦,喜恰仙子好。”天蓬見她盯著天河看,笑著理好衣擺,走去她身邊,“喜恰仙子喜歡這裡啊,也道是‘天河亦漫漫,長夜複未央’”
他咬文嚼字的,好似是個文化人,喜恰一句聽不懂。
她仍在盯著天河,見裡頭星辰閃爍,好不絢麗。目光一瞥,又見天蓬垂釣的玩意兒放在一旁,有瞭幾分好奇。
“仙子,可想隨我一起垂釣?”見她這樣,天蓬於是問。
喜恰卻有幾分遲疑,靈山不許殺生,靈池裡的魚兒雖未開靈識也不許吃,她一直饞來著,但沒真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