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化作人形的時候更可愛些,哪吒忽然有瞭這個想法。
他若無其事道:“不疼。”
“哦”喜恰點瞭點頭,腦袋上兩個小絨球輕晃,放心瞭。
哪吒若無其事的表情又僵瞭,他揉瞭揉小白鼠的後頸:“沒別的話瞭?”
按理來說,不應該再追問他一遍,然後他再說
“啊?”喜恰哪裡能理解他的意思,她很莫名其妙,又很坦然,“還要說什麼話?你告訴我,我來說。”
哪吒將袖子放瞭下去,面無表情看瞭看天色。
“我要去點兵瞭,先送你回雲樓宮。”
喜恰樂得清閑,陪著風風火火的少年逛瞭三個月,她現下真是累得不行瞭,隻想倒頭睡個三天三夜。
她也的確做到瞭。
三天三夜之後,已經一點困意都沒有的小白老鼠精又睜著一雙大眼睛,瞧著天庭一成不變的白晝天,難得覺得無聊瞭。
如哪吒所說,一開始的確是因為靈力不相容犯困,但他陪她逛瞭這麼多天,教她如何收放靈力,現下隻覺得神清氣爽,還能再睜眼七天七夜。
翻身下瞭床,喜恰忽聞水華苑外的喧鬧聲,似乎是一群宮娥正在嬉鬧,惹人好奇。
從前在靈山時,也有一群小靈獸陪著她,再不濟還有金蟬子的誦經聲哄她,這些天來除瞭哪吒就是哪吒,實在沒趣。
“瞧!小仙子出門瞭呢!”有個俏仙娥捂著嘴,與另一女侍咬耳朵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