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進一步解釋道:“我要麼拼死踐行契約內容,要麼主動放棄自由。如果現在離開這個地方,我就會成為拉斐爾的奴隸。”
“所以我出現瞭,我就是來幫助你破解困局的,讓我看看這份契約吧,我一定能挖掘到它背後的秘密。”我攤開雙手,挺直腰桿,顯示出自己的專業。
“那好吧。”
緊接著,血甲魔就像是中瞭邪一樣,手舞足蹈地唱瞭起來:
“歃血為誓兮,誓於長夜;緘默魔禱兮,禱儀盡絕。徜徉聖堂兮,戮意猶盛;暗法皆斬兮,庸奴無從。聞歌者誅兮,誅以得赦;歌以為誓兮,誓忠於我。”
難怪我們不曾尋找到暗夜法官的蹤跡,原來他們都成瞭這裡的骸骨,正如拉斐爾所說,他就是大屠殺的化身。
我曾經跟隨吟遊詩人學習過樂器和韻律,對詩歌的敏銳程度絕不會低過拉斐爾。我默念瞭幾遍最後的對句,洞悉到其中的陷阱,那是一個註定無法履行的契約。
“拉斐爾還真是陰險啊……口頭約定風一吹就散瞭,羊皮卷契約可以燒成灰燼,這首歌會久久回蕩在聽者腦中。”我輕笑一聲。
“他還做瞭個雙重保障,隻要工作沒有完成,我就不能忘記那首該死的歌。”血甲魔的牙“咯吱”作響,發洩著對拉斐爾的憤怒。
“聽到這首歌的人都得死啊……”我喃喃道。
“是的,所以受死吧!”血甲魔再次擡起地獄□□,對準我的腦門。
見狀,阿斯代倫就像一隻應激的小貓,伸手去夠背後的弩,我輕輕拽住他,隨後朝血甲魔努努嘴,指瞭指圍在他身邊的那些軍團魔:“等一下,你不明白嗎?歌詞本身就是一句騙局啊!你的隨從不是一直都聽得見這首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