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一年內,關東各地議論這些往事時,常是不太尊重的態度,甚至特地說得十分香豔,以引發旁人的好奇之心。
所以李虹才會說,似是有人想故意壞白天羽的名聲。
事實上,他形容得還是文雅瞭一點。
在姚月看來,非常詳盡地編排床上那點事,再在各處供人議論,甚至加上一些貶低色彩極重的杜撰,那其實不就是造黃謠嗎?
“神刀堂那邊呢?”姚月又問,“對此有何舉措?”
李虹聞言,面色尷尬地搖瞭搖頭,說沒有,神刀堂沒有任何應對,想來是白堂主對此十分無謂。
姚月:“……”還真是白天羽幹得出來的事。
註意到她面色有變,憐星不由猜道:“莫非花白鳳這封信,也與此事有關?他雖與神刀堂爭地盤,但他那腦子做不出這等陰損事,那他是知道瞭此事究竟是何人所為?”
姚月說還是你聰明,說著又把手中的信遞給他,讓他看。
憐星便接過信,迅速讀瞭一遍。
還真與他猜的差不多。
花白鳳在信中說的是,近一年多,他先是與神刀堂爭地盤時,贏多輸少,之後關東各地流言四起,又成瞭他的助力,但這一切還不足以叫他覺得不正常,真正令他膽寒的,是前幾日有人邀他見面,問他想不想要神刀堂的地盤,他可以幫他。
“白雲公子——”憐星讀出瞭那個名字,皺眉道,“丁傢莊的那個?他不是曾與白堂主相戀嗎?”
姚月嘆瞭一聲,道:“就是因為曾經相戀,才會如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