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詐這幾個非要上鈎的門派,她更是沒什麼心理負擔。
所以過完年,這些門派陸續派人來交贖金時,她也收得極痛快。
但這些門派還是不放心,交完瞭憐星要求的贖金,又一齊跪在她面前,瑟瑟發抖地表示,願意臣服於移花宮,隻求兩位宮主給他們一個追隨的機會。
姚月想瞭想,反正她本意也是約束他們的行為,那允許他們臣服,名正言順地管理,順便給其餘勢力立威,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於是便問:“那你們可知,臣服於我,就要守我的規矩。”
“我等自然知曉!”
“是啊,我們定會遵移花宮的規矩,萬事以兩位宮主為先。”
姚月就看向憐星。
憐星立刻會意,開始給他們講,移花宮究竟有哪些規矩。
結果這一講,就是半個時辰。
姚月都聽傻瞭。
再看正殿中的侍衛,一個個表情如常,毫不意外,顯然不是第一回聽二宮主講規矩。
姚月:“……”
我弟也是辛苦瞭,要操心這麼多。
要操心很多的憐星講完規矩,又現場編瞭一條,說你們想當移花宮的附屬門派,受移花宮庇護,那往後每年還得交一筆庇護費用,放心,數目很小,絕對在你們的承受範圍內。
“多、多少?”有人提心吊膽地發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