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容再度不解起來:“他們不可能一直鬥下去呀。”
姚月說對啊,不可能一直這麼鬥下去的,所以時間長瞭,他們就會彼此懷疑,是不是有誰已經得到瞭上官金虹的私庫,但一直隱而不發。
“可當日是二宮主帶走瞭上官金虹!”蘇容下意識道,“他們可能會覺得,是移花宮得到瞭。”
話說到這裡,蘇容也陡然明白過來,原來大宮主是這個打算。
大宮主她,等的就是那些貪心不足又不長眼的人,為此事惹上移花宮的機會。
到那時,大宮主便可以毫無顧忌地出手。
想通此節,再看向姚月時,蘇容的目光都變瞭。
他此前也很崇拜姚月,但那是出於對其超絕凡塵的武力的向往,但現在他發現,他們的這位大宮主,動起腦子來,威力竟絲毫不遜於動手。
蘇容定定地看著姚月,一時間,甚至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他內心震動不已,但想出這種缺德辦法的姚月,卻是根本不覺得這有什麼。
說白瞭就是釣魚嘛,在法治社會,這種不太道德的行為,還會被人譴責程序不夠正義呢。
可江湖畢竟不講法治,她也沒那個精力把所有自命不凡又貪心不足的人全教育一遍,那最好的辦法,就是釣魚瞭。
反正這麼離譜的鈎都能咬的魚,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你敢來,我就敢教訓。
姚月就這樣,抱著等魚上鈎的想法,繼續在移花宮過自己的宅女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