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重陽便眼睛一亮:“可是邀月宮主?”
“是啊。”洪七點頭,“我練九陰真經時,凡有不解,便去請教宮主,雖然她不練,但她總能為我解惑。”
王重陽大震,又想起那些在江湖上流傳的複刻本,頓時肅瞭神色,說邀月宮主真乃高義。
她都這麼說瞭,論道會上,因她和洪七比鬥而受益匪淺的人,自然也和她一樣,對姚月充滿感激。
因此,這真經論道會結束的時候,衆人口中說的最多的,反倒是根本沒來的姚月。
繡玉谷移花宮的名號,也被大傢反複提及。
隻是和從前不一樣的是,如今江湖中人,尤其是秦地的江湖中人提到移花宮,言辭之中,已不再是單純的畏懼,而是發自內心的敬畏。
當然,也有小部分人,天生就愛跟大衆唱反調,非要說姚月是看不上《九陰真經》,才把它散給全江湖,好給自己搏名聲。
但這樣的說法,無疑被許多人鄙夷。
“說得容易,換你得瞭這麼厲害的秘笈,你就算自己不練,也會留給後代或者門人吧,能做到送給全武林?”
“而且人傢還派瞭自己指點過的侍女來論道會給大傢講解呢,可比你高風亮節多瞭!”
不過這些爭論,洪七其實沒怎麼聽到過。
論道會一結束,她就應王重陽邀請,隨這位仙姑去瞭一趟終南山全真教做客。
兩人在論道會上的交手,為瞭不驚駭到旁人,都是僅止於招式,現在旁人已散,自然要真正切磋上幾回,方能盡興。
就這樣,洪七又在終南山住瞭大半個月。
直到有一天,全真教弟子通報,說華山派來瞭人,想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