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於兩人交手時,她還使出瞭一些,王重陽都沒有想過的,經書上的招式組合,頗有奇效。
“這……”有人目瞪口呆。
“這兩招還能這麼用?”有人不解。
“好天才的想法!”也有人驚訝過後,迅速贊嘆起來,“我怎麼就沒想到呢?”
很快幾十招過去,兩人的演示,也逐漸高深到瞭其餘人看不懂的地步,在場的人哪還敢小看洪七。
與此同時,他們的心中,也浮出瞭一個疑惑——這麼厲害,這麼年輕的高手,究竟是何來路?
縱然王重陽沒出劍,沒用自己的全真劍法,隻用瞭真經上的招式,可那畢竟是王重陽啊。
能一句話就讓華山派允她在此開論道會秦地第一高手,怎麼會跟一個看著才二八年華的少女鬥得難解難分?
……
移花宮內,兩個侍女都不在,偌大的明月殿,其實冷清瞭不少。
好在姚月除瞭有點不習慣之外,也沒覺得無聊。
洪七和一點紅不在,她還可以教徒弟嘛,原隨雲那麼聰明,教起來實在讓她這個做師父的很有成就感。
再加上憐星也每日都來陪她吃飯,這宅在宮中的生活,其實還是挺有滋味。
但這天夜裡,她剛洗漱完,從偏殿出來,回到內殿時,她的臥室裡,卻是多瞭一個不速之客。
那人沒戴面具,換瞭一身青衣,站在門後,見到她時,表情似笑非笑,極其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