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隨雲:“……?”
他在幹什麼?
“我自己走便可。”她晃瞭一下胳膊,“何須勞煩二宮主。”
“這點事有什麼好勞煩的。”憐星笑得溫柔,“你初來移花宮時,頭都是我替你梳的,不記得瞭嗎?”
原隨雲:“……”
原隨雲當然記得,但當時年紀小,她對憐星的印象也還算不錯,哪像現在?
何況如今回想起來,憐星分明隻是拿她作借口!
“是哦。”姚月倒是覺得這一段回憶挺溫馨,對憐星抱原隨雲進去也沒什麼意見,還追憶瞭一番,“後來在南海,你養傷不方便,隨雲便自己學瞭學。”
憐星說是啊,又說但是如今沒這個煩惱瞭,若是隨雲願意,二宮主還是可以為你梳頭的。
原隨雲知道一時半會兒是掙脫不出瞭,便也不再掙紮搖晃,而是甜美一笑,道:“不必啦,這點小事,我自己來便好,二宮主平日裡這般勞碌,我怎好意思?”
他倆是彼此心知肚明地在交鋒,但姚月和原夫人不知道啊。
姚月隻覺得弟弟和徒弟相處得不錯,看來先前憐星嚇唬原隨雲那事,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。
而原夫人將她們三個人有說有笑往谷口過去的場面看在眼裡,心中想的卻是女兒先前那句真心想留在移花宮。
或許這兩位宮主待她,確實比自己這個母親更好罷,原夫人有些惆悵地想。
這一分惆悵並未持續太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