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隨雲一僵,好一會兒才小聲問:“師父怎麼知道……”
姚月心想我又不傻。
他們這一行人從池州北上,路上走瞭一個多月,以無爭山莊的本事,不可能不知道她也一道來瞭,若是當真不把她當外人,昨日入太原城,就該直接請他們去瞭,何須等到今日?
“因為我是你師父啊。”但開口的時候,她卻是這麼對原隨雲說的,“我不瞭解你母親,但我瞭解你。”
瞭解你對我的依賴,也瞭解你想對我好。
原隨雲就抱住她的腰,將半個身體埋進她懷中。
她順勢回攬,又安慰瞭這個徒弟一番,將其勸回,才施施然坐下,朝客棧二樓方向望去。
“玉教主還不下來?”她問。
大約是被她和西門吹雪都嫌棄瞭一番裝神弄鬼,這回玉羅剎沒有再搞那麼多沒完沒瞭的白霧。
不過如他自己所說,這其實跟他的功法有關,所以他現身之際,身側還是煙繚霧繞。
他看著姚月,十分驚異:“宮主是何時發現我的?”
姚月說從你跟著我下山進城的時候,我就已經知道瞭。
玉羅剎:“……”
果然,不與此女為敵,實乃明智之舉。
“你一路跟到此處,是還沒死心麼?”姚月很直接,“還想我收你女兒當徒弟?”
“她既無此心,我這個約等於沒有的爹,又如何能勉強她?”玉羅剎說。